TARDIS_40th

能写能画是根草(???)

嗷。。。很久没有这种样子过了。凑合着看吧?

【云纲】无题小甜饼

  "二A班的沢田纲吉同学,今天中午请来接待室一趟。重复一遍,二A班的沢田纲吉同学,今天中午请来接待室一趟。通知完毕。"
  
  班级里的空气突然安静,纲吉猛的僵住了身体,一脸惊慌地瞪着广播,如果没听错的话,刚刚是草壁先生的声音,也就是说……
  
  【找我的人其实是云雀前辈嘛?!】
  
  "十代目!"狱寺一脚踹开椅子,龇牙咧嘴凑近了纲吉,"这肯定是云雀那家伙搞的鬼,今天中午我陪你一起去!"
  
  "哎?不,不用了,狱寺君。"【如果你去的话绝对会炸了学校的。】纲吉微微往后退了一点,讪笑着摆手拒绝了狱寺。
  
  "既然十代目这么说了……"狱寺有些失落,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家犬,但只维持了一会儿,立刻又换回了原来的面貌,握紧了纲吉的手说:"那如果有什么事发生,一定要马上告诉我啊十代目!!"
  
  "啊,嗯。"纲吉打着哈哈,脑内则是开启了奇奇怪怪的脑洞——【要是云雀前辈叫我过去是为了咬杀我怎么办,我没有做什么违背风纪的事啊,所以到底是叫我过去干嘛呢,不可能是过去吃午饭的吧?!啊啊啊啊好可怕不想去啊!! 】
  
  这是一面非常好的flag,纲吉呆滞的啃着云雀给的面包,大脑停止了运转。
  
   【所以他只是叫我过来吃饭的吗?】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气定神闲的云雀,【好尴尬,要不要找些话题聊呢……? 】
  
  "那个,云雀前辈……"
  
  "吃饭的时候别讲话。咬杀你哦。"云雀头也没抬,轻飘飘的扔出一句话,成功地让纲吉闷头吃起了面包。
  
  【果然很恐怖!!那吃完的话是不是就能离开了?】纲吉一口吞下剩下的小半个面包,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云雀说:"我吃完了!云雀前辈,我能离开了吗?"
  
  "坐下,我还没做完工作。"云雀依旧低头在文件上敲着章。
  
  看着那厚厚的一叠纸书,纲吉认命地重新坐下,欲哭无泪地看着窗外的蓝天。
  
  一刻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云雀丝毫没有停下敲章的迹象。纲吉打了个哈欠:"哈啊,好困啊……"【可是云雀前辈……不行,撑不住了……】
  
  轻轻的"噗通"一声,纲吉倒在了沙发上,呼吸平稳绵长。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云雀终于是把文件翻阅完了,抬头看见纲吉窝在沙发里睡得正香,无奈的摇了摇头,动作轻缓的把纲吉抱在了怀里,下巴抵着纲吉的头顶。
  
  【好香啊。】云雀不经意蹭了蹭纲吉松软的头发,闻到了一股柠檬洗发水的味道,【草食动物喜欢柠檬味吗?】
  
  这时,怀里的人微微动了动身子:"唔……"
  
  纲吉抬手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靠在一个温暖又柔软的东西上面,微微抬头一看,却直直的撞进了一双黑色的眸子里,深邃、温柔,纲吉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够了吗?"云雀有些戏谑的开口。
  
  "云,云雀前辈?!"少年白皙的脸上瞬间浮上两朵红晕,下意识想起身跳开,才发现自己被抱在怀里。
  
  【莫非我刚刚一直是睡在云雀前辈怀里的吗?!】纲吉现在的心情被开心和疑惑交杂,【可我明明躺在沙发上……】
  
  "嗯……"踌躇了一会儿,纲吉还是开口说,"云雀前辈,请问你能,放开我……"
  
  "不行。"
  
  "哎?"
  
  "不行。"云雀又复述了一遍,"我想抱着你,不愿意么?"
  
  "不是不是!"纲吉赶紧摆了摆手,红晕甚至跑到了耳朵那儿,感觉有点烫烫的。
  
  云雀看着这一连串可爱的反应,默默收紧了环着纲吉的腰的手:"今天下午你不用去上课了,在这里陪我。"
  
  "可是下节是体育课,不去的话,狱寺君他们会担心我,而且我会被老师说的!"纲吉瞪圆了本来就大的眼睛,棕色的瞳孔清澈单纯。
  
  "哦?你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狱寺隼人么?"云雀压低了声音,语气听上去有些危险。
  
  纲吉抖了抖,他忘了云雀前辈的占有欲是大过天的,于是猛的抓紧了云雀的衬衫,紧闭着双眼,脑内无限循环:【啊啊啊啊!!怎么办?!我不会被咬杀吧?!】
  
  但是云雀只是松开抱着纲吉的手,转而捏了捏他的脸:"草食动物,你欠我一次。"
  
  纲吉懵懵的摸了摸脸颊,声音带着点糯糯的味道开口说:"那云雀前辈,我回去上课了哦?"
  
  云雀突然勾了勾手指,示意纲吉过去,然后抬起了纲吉的下巴,犹如蜻蜓点水般在纲吉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果不其然,纲吉像是受惊的兔子,一下蹦出去三米远,"哐当"打开门,大喊着"云雀前辈再见"这样的话跑远了。
  
  "呵……"云雀轻笑出声,走到窗口,侧身靠在墙上,看着换完衣服的纲吉一路小跑到操场,阳光撒在他身上,不管是棕色的头发还是眉眼弯弯的笑容,都仿佛是加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沢田纲吉……"云雀喃喃地说出少年的名字。
  
  明天再叫他过来好了。
  
                        —end—

又来了一只小杰克
校服(?)AU

打架被发现了的感觉。。。嗯,我换名儿了。。。

生快啊。。。
我为什么要这么糟蹋你啊。。。
德普我爱你你知道的。。。
杰克我保证送你一船的朗姆酒。。。

叮叮当当老麻雀一只

病态产物,(4)

  我在奶奶家住了一晚上就走了,奶奶没有挽留我,她知道我已经变得和以前那个苏逝大不相同,只是又一次嘱咐我要好好的,不用担心她。
  
  我扯着背带点了点头,看着站在巷口的奶奶,微凉的风把她本来就蓬松的白发吹的更加凌乱,开始浑浊的眸子深邃而又坚定的看着我,身上的碎花棉布衣裳让奶奶佝偻的身形添上了沧桑。
  
  我鼻子有点酸,但是我不能哭,因为我知道眼泪是世界上最没价值和意义的存在。
  
  我的口袋里装着临行前,奶奶给我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费,虽然只有200元,但是我明白这是奶奶为数不多的财产,我绝对是不会浪费的。
  
  车辆在马路中央川流不息,红绿灯交替着出现让行人走走停停,我仰起头,看着一栋高楼——我的家。
  
  现在是大清早,小区里没什么人,我把衣服帽子带上,径直走进了再熟悉不过的楼道,按下上楼键,电梯很快的就下来了,伴随着“叮”的一声,门开了。
  
  我是没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和父亲苏毅青还有弟弟苏然再见面。
  
  他们肯定是比我惊讶了,从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来。当然了,苏毅青
  
  0000显然不是很欢迎我。
  
  “你来这里干什么?”苏毅青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来,还伸出左手把苏然护在身后。
  
  我不禁冷笑,心中仅存的一丝对亲情的思念也因为这个动作消失的一干二净:“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这里是我家。”
  
  “你居然还有脸说!”苏毅青举起手来,显然是想狠狠地抽我一巴掌,我也摆出防御的姿势,但这一掌还没挥出来就被苏然拦住了。
  
  “爸,能让我和哥哥谈谈吗?”苏然和苏毅青说着,却是看着我。
  
  “你怎么还叫他哥哥!”苏毅青甩开了苏然想拒绝他,但一看到苏然可怜兮兮的表情,还是不情不愿的同意了,但是只允许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说完,他就走出了大楼。
  
  “有事?”我操着咄咄逼人的语气问道。
  
  “哥……”
  
  “别叫我哥,我受不起。”
  
  苏然听到,咬着下唇,说:“那,苏逝,你最近还好吗……”
  
  “好?我觉得你可以不用问这种问题,你难道很难想象吗?”我摆摆手,不耐烦的说。
  
  苏然肯定是被我的语气刺激到了,清亮的眸子里立刻蒙上了一层雾,我最烦他这种样子,明明也是个男人,不过是瘦弱了一点就只会装可怜,真是让我反胃。
  
  我瞥了一眼门外的苏毅青,他正在点烟,没有注意这边,于是我问苏然要了房门钥匙,准备自己上去。
  
  没想到他居然在把钥匙放到我手里的一瞬间,紧紧握住我然后把我拖进了电梯,我只能从缝隙中听到苏毅青急切的喊叫声。
  
  我用力甩手,结果挣扎未遂,我讨厌这种触碰,语气不善地问苏然:“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行。”苏然不肯妥协,我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摸到了裤子里的美工刀,我毫不犹豫的抽出来狠狠刺向他青筋凸起的手背,没有很用力但也足以让他吃痛放开我。
  
  我收回刀片,转了转被捏的通红的手腕,不带同情的看着捂着手背的苏然,率先离开了电梯走到了家门口。

病态产物,(3)

    显然是我的表情充满了戾气,有人路过甚至要躲开两列桌椅的距离,方圆几里都没有活物。
  
  察觉到之后还是收敛了一点,但毕竟杀过人了,我知道这种杀意一旦形成,很难一下子全部消除,只能一点一点往回收。
  
  自从在天台上的一次对峙后,秦笑天像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我走到哪里都能碰到他——食堂、操场、洗手间,如果不是我住宿,我觉得他都可能会跟着我回家。
  
  这算什么?我一个堂堂未成年杀人犯被一个奉公守法的小白脸大学生逼得无路可逃!?
  
  这个想法惹笑了自己,但想到那次天台的阴霾表情,我犹豫了一会儿,把把美工刀藏在了袖子里。
  
  尽量不杀死无辜的人,但必要时的牺牲还是要有的。
  
  有些心虚地混过了下午的课,还好是星期五,课很少。放学铃声一响,我没有直接走出校门而是躲在了洗手间里,我特意在秦笑天走后一段时间才出来,四下张望,的确是没有他的身影了,我呼出一口气,返回教室拿了包从后门离开。
  
  现在是春天和夏天的交界,和煦的阳光斑斑驳驳撒在了水泥地上,倒也把本就人少的街道衬得更加空旷。
  
  我拎着包的背带,漫无目的地游走——反正那个所谓的家也没有让我回去的打算,除了奶奶,也没有什么好让我想念的。
  
  我停下了脚步,说到奶奶,我从进了监狱之后就没见过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我还是去看看她比较好。
  
  想到这儿,我轻车熟路的拐进了一条巷子里,转个山路十八弯后穿到了另一条街道,相对于另一边水泥铺成的大马路,这里的青石板更能让我安心,每次睡在硬邦邦的铁丝床上,我都会想起这里。
  
  但虽然这里的人们都是很老派的生活方式,但他们还是会看报纸,听收音机,我这个杀人犯的出现,也引起了一点点的骚乱。
  
  “就是这个小孩子啊?”
  
  “对啊,就是他杀了自己的老师!”
  
  “哎哟喂,怎么这么没良心的……”
  
  诸如此类的话语我一路走一路听,我也懒得去反驳什么,我没良心,如果你知道尤营那个无耻下流恶心卑鄙的人对我和别人做了什么的时候,你们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在一扇老旧的木板门前停下,我的手心微微有点汗湿,抬手敲了敲门,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一样,我迅速的把手放下了。
  
  “——”门缓缓开启,一张布满沧桑的脸露了出来,我的脑子有些缺氧,紧绷着的一根弦在老人开口的一刹那断了。
  
  她说:“阿逝,你回来啦?”
  
  我在监狱里受的苦,在在重返社会时看到的脸色,在这一句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张了张嘴,想说很多,比如奶奶你好吗,有没有人因为我而欺负你,爸爸他们有没有来看过你等等,然而最后我还是只闷声答了一句:“嗯。”
  
  奶奶看着我沉默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屋子,我慢吞吞跟上,轻轻把门带上。
  
  “在学校里还习惯吗?”奶奶坐在一把躺椅上,那把躺椅是很久以前的了,我自从记事开始它就存在于奶奶家,没想到这么久了还在。
  
  我有些不自然的捏着衣角,回答说:“嗯,还行。”除了那个秦笑天。
  
  奶奶若有所思的盯着我身后的墙壁,半晌后说:“以后好好活着,不要担心我的事。”
  
  那时我以为奶奶是不想让我有太多的压力,我也说了好,直到不久以后我才知道这一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病态产物,(2)

  代替尤营的新班主任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长得白白净净,就是女孩子会喜欢的那种小白脸,但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见过他。
  
  “大家好。”他的声音也是脆脆的,像雨后冒出的春笋,“我是秦笑天,你们的新班主任,教的科目依旧是数学。”
  
  数学?不就是和那个尤营是一样的吗?我有些兴致缺缺,我讨厌数学和数学老师。
  
  但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这个人突然和我四目相对,还对我笑了一下!
  
  什么啊!我慌乱的站起身。他难道不知道我是杀人犯嘛?!!
  
  周围的同学显然也很错愕,通通盯着我们两个看,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奇形怪种一样,这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出了教室。
  
  “什么啊这种人!为什么要对我笑?!”我奋力地嚼着一根从小卖部顺来的棒棒糖。
  
  我不会畏惧别人对我的恶意,因为我可以杀了他。但是我很不习惯别人对我的友善,总让我想起自己曾经的家人的冷眼相待……
  
  虚伪。
  
  我躺在天台上,没有心情去上课,看着蓝天白云,倒也没有那么无聊了,突然记起我被带去警局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天气来着?
  
  我有点不屑,那些人民公仆看到我时的惊讶表情实在太搞笑了。是没见过我这样的未成年犯人吗?怎么可能。
  
  果然是我的作案手法太成熟了嘛——我有点自恋,心情也一下好了起来,毕竟换一个同龄人可做不到这么爽快利落。
  
  当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苏逝同学。”
  
  犹如一单惊雷把我吓醒,我几乎是跳起来看向音源:“秦笑天!”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充满戒备的瞪着他,在牢里的经历让我的直觉更上了一层楼,这个人很危险。
  
  秦笑天带着无辜的表情看着我,杏眼里似乎下一秒就会蓄满泪水,他毫不在意警觉的姿态,一步一步走过来,边走边说:“我是你的班主任,你的名字我当然知道。至于为什么找到这里……”他在我面前站定,“因为我,很了解你。”
  
  这句话让我毛骨悚然,秦笑天身上有一股薄荷的味道,但此时这种味道比血腥味更让我恶心。
  
  我完全不顾他是老师的身份,狠狠推了他一把,他摔在了地上,却没有生气,反倒是淡然地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用与之前截然相反的阴霾表情盯着我。
  
  “什么!”我绷紧了神经,“你到底是谁啊?!”这可能是唯一一次我在别人面前有了眼神躲闪的行为。
  
  “我是秦笑天,你的班主任。”要不说这个人翻脸和翻书一样快,一瞬间又是那个刚踏入社会的纯良大学生,认认真真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把攥着的棒棒糖棍子扔到了地上,快步从秦笑天身边走过,离开了天台。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最终还是回到了班级,无视周围人惊恐的目光,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我真是搞不懂了,这个秦笑天怎么和尤营一样虚伪的啊?!
  
  我看到了笔袋里的美工刀,顿时心头一颤——如果秦笑天敢跟那个尤营一样做了那种恶心的事情,那我就把他也杀掉!

病态产物,(1)

  杀死人的感觉很美好。
  
  杀死一个你厌恶的、憎恨的人,那感觉更好。
  
  哪怕他或她的家人在我面前哭的撕心裂肺、几近昏厥,也不会激起我的半分同情心。
  
  ——这是我在牢狱中留下的一段话。
  
  我是苏逝,一个未成年杀人犯,被害人是我的班主任尤营。这是我被捕时一段不成熟的话,居然也在那些穷凶极恶的成年人之中传开了。
  
  但这无关紧要,因为我已经不在了,良好的表现让我提前刑满释放了。
  
  我坐在一辆接送像我这样的未成年犯人的黑色面包车里,冷漠地看着社会的变化。
  
  我开始感到恶心。
  
  回到了久违的班级,同学和老师都害怕我,竭力地躲开与我的眼神交流,我不以为然,反正该杀的人已经得手了,剩下的人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说到杀人,本来我只是有这个想法的,动机什么的,因为他真的很恶心,我再不反抗,那还不如自杀。于是想着用板砖或电锯,用枪械或改锥杀死他吧,然后我付之于行动并且成功了。
  
  但凶器是一把生锈了的美工刀。已经被我掰成一截一截的,早就扔掉了。
  
  经过也没有多复杂。
  
  当时是晚自习,我在教室里做准备工作,耐着性子等到了保安走掉后,我把美工刀藏在袖子里进了办公室。
  
  苏逝见到我时,有些讶异,我记得我好像是说要问问题还是什么的,然后他就露出了熟悉的笑容,再加上他满脸的横肉和烟草染黄的牙齿……
  
  我肯定是努力忍住了倾倒胃袋的冲动,装模作样的把习题放在了他的桌子上,他推了推滑下来的眼镜,十分认真的阅读着文字。
  
  我站在他的身后,白色的灯光让我有些燥热,眯了眯眼,我缓缓的推出美工刀,然后猛的捂住了他的嘴,疯狂地多次割他的大动脉。
  
  血溅在了地上和我的身上,我没想到这出血量会这么大,赶紧向后退了一步,看他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脖子侧边的伤口还不停的流着血。
  
  “啧。”我嫌弃的擦了擦手上尤营的口水,蹭了蹭鞋底,“都脏了。”这双鞋是新买的。
  
  多少钱来着?1000?500?我转着手上的一片干黄的树叶想着,虽然已经无所谓了,但还是有点肉疼。
  
  我为了处理尸体,先把尤营扔到了草丛里,然后来回跑了好多趟把地拖干净,擦掉指纹和鞋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把灯关掉。
  
  不得不说,尤营是真的很沉,我半拖半拽弄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到了厨房,我操起菜刀刚想对着他的关节一顿乱砍,但是血肉横飞又要清理实在太难了,我只好放慢速度去把他剁成碎肉,把少许的血液和残留的脂肪弄干净,然后疯跑到教室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把脏衣服裹着石头扔出了学校围墙,偷偷摸摸地躲着宿管阿姨回了寝室。
  
  室友看到我时,还奇怪我这么晚去干什么了,我当时是实话实说了的,我说:“我去杀人了。”
  
  大概是因为我平常的不正经,他们都以为我在开玩笑,没有放在心上,这对我来说当然是好事,心满意足地去洗了澡躺在床上,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滴铃铃!”上课的铃声打乱了我的思绪,我反应过来,现在我回到了学校,也就是说,我要上课了。

【Doctor Who】Rory×11th

看清楚标题!
Rory攻!
Rory!攻!

我喜欢的cp世界第一冷【手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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